不清左和右、最和靠。
陈炎赶紧从赵灵歌的房间里出来,顺手带上门。
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红韵一眼。
“红韵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刚才那事,你都看见了?”
“属下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红韵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但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。
陈炎盯着她看了三秒钟。
“你知道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赵清漪,后果是什么吗?”
“属下对公主殿下的忠诚,仅次于对世子您的忠诚。”
“这他妈叫仅次于?”
陈炎气得翻白眼,“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,如果清漪问你,你就会说?”
红韵没有否认。
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。
陈炎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红韵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世子请说。”
“给你加十个鸡腿,这事儿烂在你肚子里行不行?”
红韵想了想。
“二十个。”
“十五。”
“二十。”红韵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……成交!”
陈炎赶紧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,把门关得死死的,还特意上了门闩。
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刚才那一幕,太他妈刺激了。
不是那种好的刺激。
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媳妇剁成肉酱的刺激。
他现在只祈祷两件事。
第一,赵灵歌别把这件事说出去。
第二,红韵的嘴,值二十个鸡腿。
不然他这一路上的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