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圣旨!”
“大雍皇帝亲封我为归义王,许我统一草原各部,成为大雍在北境的屏障。”
“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,大雍会给我提供兵器和粮草支持。”
陈炎一把抓过那卷圣旨,大概扫了两眼。
果然,上面盖着太元帝的御印,内容跟拓拔野说的一模一样。
看来太元帝办事儿还真是效率。
他跟自己一起走,恐怕也是太元帝那老逼登授意的。
目的就是路上多聊聊怎么拿下北狄。
“行啊老拓,归义王,好大的名头。”
陈炎把圣旨扔还给他,“恭喜你,从一个草原野人,正式升级为大雍编制内的草原野人了。”
“去你的,什么叫野人?”
拓拔野不乐意了,拍了拍自己的皮甲。
“本王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归义王,大雍正儿八经的藩王!”
说完,他又嘿嘿笑着凑过来,“说真的,这事儿能成,全靠你陈炎在中间牵线搭桥。”
“要不是你替我在你老丈人面前说了好话,他能给我这道圣旨?”
“兄弟,这份情,我拓拔野记一辈子。”
“草原上有句老话,救命的恩人和亲兄弟同等,记恩不如记仇的人和狼粪同等。”
“你是前者,老拓这辈子跟你处定了。”
陈炎嘴角一扯。
“别光说好听的,等你回了草原发了财,记得给我送几车羊肉过来,真金白银也行。”
拓拔野哈哈大笑,“没问题,到时候我把最肥的羊给你赶一千头过来,再搭上二十匹最烈的草原马!”
陈炎正要跟他再扯两句闲话,赵清漪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。
“走了没有?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拓拔野看了一眼赵清漪,又看了一眼后面赵灵歌的马车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