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说,父皇不会对咱们动手?”
赵清漪点了点头,“父皇他虽然脾气不好,心眼也多,但他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动宁藩,当初就不会把我嫁给你。”
陈炎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赵清漪愣了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陈炎伸了个懒腰,“你爹虽然老爱算计我,但他还算讲规矩。”
“再说了,今晚在养心殿,我已经跟他摊过牌了。”
赵清漪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跟父皇摊什么牌了?”
“不该你知道的别问。”
陈炎嘿嘿一笑,随即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走吧媳妇儿,这破地方又脏又臭的,别待了。”
赵清漪刚想追问,陈炎已经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红韵,老赵,收队回府!”
红韵从廊柱旁闪身出来,手里长剑还没收。
“世子,行馆外围还有几个靖王的护卫没清理干净。”
“交给皇城司的人,咱们不管了。”
陈炎翻身上马,回头看着赵清漪,“公主殿下,上马吧。”
“本世子大婚之夜,为国效力到现在。”
“总该回去享受一下新房的温暖了吧?”
赵清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耳根子瞬间就红了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
陈炎一脸无辜,“回家睡觉,天经地义。”
赵清漪狠狠白了他一眼,利落地翻上马背,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。
陈炎在后面喊。
“哎,等等我啊!”
红韵骑马跟在最后面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街口,嘴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