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兵也没了,将也没了,靖王就是个光杆司令。”
“不吊午门,怎么杀鸡儆猴?怎么让天下藩王都看看造反的下场?”
刘达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陈炎继续说道:“你回去告诉陛下,让他准备午门献俘吧。”
“明天中午,七万俘虏加一堆叛军将领,全都押到京城。”
“到时候让靖王在午门上,亲眼看着他的兵马被押进来。”
“比什么刑罚都管用。”
刘达眼前一亮。
午门献俘可是大雍开国以来都没搞过的排面。
要是真办成了,太元帝的威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到时候谁还敢提造反二字?
“老奴明白了!”
刘达当即转头,对身后的皇城司番子厉声下令。
“所有人听着!”
“立即前往齐王、燕王、蜀王、越王行馆,将参与叛乱的所有藩王全部拿下,给我绑到午门外吊着!”
“是!”
番子们轰然领命,分头行动。
靖王被两个膀大腰圆的番子架起来往外拖。
经过陈炎身边的时候,他猛地扭过头,满脸狰狞。
“陈炎,我们没了,下一个就是你宁藩!”
“太元帝不会放过你的,他削完我们,下一个就削你宁藩。”
“到时候你比我还惨!”
陈炎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不屑的笑了一声。
“你个老逼登还是操心自己吧,午门外面风大,注意别着凉。”
靖王被拖出去后,正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赵清漪站在陈炎身旁,开口道,“陈炎,靖王最后那句话……”
陈炎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就知道她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