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“防我干什么?”
“怕你嘴贱。”
“那你应该拿针线,不该拿剑。”
赵清漪没忍住,盖头下嘴角动了一下。
陈炎走过去,刚要掀盖头。
外面忽然传来红韵的声音。
“世子,宫里催了。”
赵清漪瞬间掀开盖头。
凤眼盯着陈炎。
“宫里催什么?”
陈炎脸上的笑僵住。
完犊子。
新房里的空气,一下子不太友好。
赵清漪握着短剑。
陈炎站在床前。
门外红韵沉默了一下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合适。
但没办法。
宫里的人已经在前院等着了。
太元帝催得很急。
赵清漪看着陈炎,眼神有点危险。
“你要进宫?”
陈炎干咳,“这个事吧,属于突发性工作安排。”
赵清漪冷笑,“新婚夜?”
“你父皇安排的。”
陈炎果断甩锅,“这事儿真不能怪我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,他明天能在朝堂上骂我沉迷女色。”
赵清漪脸更黑。
“你还挺懂他。”
陈炎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老丈人嘛,相处久了,多少有点心得。”
赵清漪把短剑往床上一放,站起身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陈炎愣住,“不行。”
赵清漪凤眼一竖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你今天已经够累了。”
陈炎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,“半路遇刺,又拜堂,又应付那些破规矩。”
“现在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