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老奴只是传话。”
“您要是不去,陛下可能亲自派禁军来请。”
陈炎咬牙。
太元帝这个狗东西。
果然没安好心。
他今天要是不去,回头太元帝肯定借题发挥。
说他色令智昏,不顾国事。
可他要是去了……
赵清漪那边怎么交代?
新婚夜把新娘子晾屋里。
这不得被打断腿?
陈炎想了想,忽然看向刘达。
“公公,帮我带句话给陛下。”
刘达警惕。
“什么话?”
陈炎一脸真诚的说道:“让他准备好药。”
刘达一愣,“什么药?”
“降火的。”
陈炎咬牙切齿,“等我去了,肯定要把他气得不轻。”
刘达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这爷俩凑一块,养心殿迟早要重新装修。
……
新房里。
赵清漪坐在床边,盖头还没掀。
手里却握着一把短剑。
嬷嬷和宫女站在一旁,谁都不敢劝。
新娘子带剑坐洞房。
这画面确实有点超纲。
这时,外面有脚步声。
赵清漪立刻坐直。
嬷嬷赶紧提醒。
“公主,盖头,盖头!”
赵清漪把盖头重新放好。
很快,陈炎推门走进来。
屋里红烛亮着,香气挺重。
他一眼就看到赵清漪手里的短剑。
“公主殿下,你这是准备洞房还是准备审犯人?”
赵清漪隔着盖头冷哼。
“防你。”
陈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