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时,全场不少人表情都变了。
昨晚刚花十二万赎儿子。
今天又送礼。
这靖王府脸皮也挺厚。
赵管家念完后,对陈炎问道:“世子,靖王殿下的礼,收吗?”
所有人都看着陈炎。
陈炎笑了。
“收啊。”
“王叔一片心意,怎么能不收?”
他转头看向张贵。
“回头把这对玉如意送去京兆府。”
张贵一愣,“大人,送京兆府干什么?”
“昨晚赵准罚款还差精神损失附加费。”
陈炎一本正经,“这玉如意先抵账。”
宾客们忍了又忍,还是有人笑出了声。
靖王府派来的管事脸色铁青。
“陈世子,这是王爷贺礼!”
陈炎笑道:“我知道啊,但贺礼也是财物。”
“赵准欠罚银产生附加费,父债子偿,子债父偿,很合理。”
管事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世子就不怕我家王爷生气?”
陈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他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又不是他儿子。”
管事被怼得说不出话。
张贵赶紧让人把玉如意抬走。
宾客里,几个藩王府的人看得心里直发毛。
这陈炎是真不给靖王留一点面子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竟然觉得有点爽。
靖王平时仗着江南富庶,没少拿钱压人。
如今被陈炎薅得一层一层掉皮。
看着还真解气。
……
酒宴过半。
刘达来了。
带着太元帝的赏赐。
一箱金器,一箱绸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