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。
都没把靖王两个字说出来。
有些话不用明说。
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
楚王的表情慢慢沉了。
“靖王那老东西,今日把锅往谁身上甩?”
陈炎眼神微动。
“太子旧部。”
楚王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。
“他疯了?”
陈炎冷笑道:“他没疯。”
“他是觉得局越乱,他越有机会。”
楚王骂了一句很脏的。
“这老狗,连旧东宫的事都敢翻出来。”
“他就不怕把自己也埋了?”
陈炎看着热闹的喜宴,“他现在已经在坑里了。”
“区别只是埋到脖子,还是埋到头顶。”
楚王盯着陈炎。
“你想怎么破?”
陈炎没有回答。
他端起酒杯,朝远处几个宗室宾客走去。
楚王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对赵承乾说道:“看见没?”
赵承乾不爽道,“看见什么?”
“学着点。”
楚王哼了一声,“人家被刺杀了还能笑着敬酒,你被叫一声小乾子就想炸。”
“你这心性,差远了。”
赵承乾更难受了。
陈炎这狗东西,怎么突然成了别人家孩子?
……
另一边。
靖王没有来宁王府参加喜宴。
理由是身体不适。
但他的礼送到了。
一对玉如意。
还有一封贺帖。
贺帖写得文雅又体面。
祝陈炎与宁安公主百年好合。
陈炎让赵管家把礼单念了一遍。
听到靖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