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他离开,我也开始躺在床上酝酿睡意。
雪夜里的风呼啸着,吹的人睡的并不踏实。晚上禅院家停了一次电,半夜电又重新来了。空调便自启动起来,房间半夜里冷得像冰。
手脚都很冰凉,我昏昏沉沉的难以进入深度睡眠。
因此在脑花进来的时候,我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他来干什么?
我刻意的装出自己在睡梦中的模样。
他的手指纤长,不是小孩子的触感,应该是已经转换成了大人的模样。
男人的指尖流连在我的眉间眼周,脑花轻声问:“穗穗,我是说了要让你快乐点,自由点,但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快乐了?” 我装作没听到,维持着原有的动作继续沉沉的睡着。
脑花呼吸有些重:“禅院直哉一叫你,你就迫不及待跟着他走了。甚至他现在就睡在你的隔壁,我要说话都不能大声点。”
他的手用上些力气,似乎想要扣掉我的眼球。
我身体无可避免的瑟缩了下。
脑花的手愣在原地,双手覆上我的肩头把我扯起来:“所以你还害怕我吗?做系统的时候,我一直陪着你长大。你是我最爱的孩子,为什么要害怕我?”
我被他摇晃的醒了过来,装出刚醒的模样,迷茫的擦了擦眼睛:“怎么了?”
脑花鬼气森森的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我看到了自己锁骨下的红印。
啊,是今天禅院直哉扑倒我时咬出来的。
我将衣服往上拢了拢,挑了下眉。
应该是误会了吧,误会我和禅院直哉发生了什么?
果然,下一秒,脑花轻轻地说:“穗穗,这是什么?”
我慌乱的把手臂放下来,偏过头不说话,做出一副被欺凌的模样。
脑花没有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