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目无神地看着他,原来这家伙自己也没想到我会同意和他住一起啊。
禅院兰太神情沮丧下来,用小孩子的眼神委委屈屈的看着我:“可是穗姐……”
他还想要说什么,禅院直哉直接一脚踹了过去: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位置。”
脑花被这一脚彻底踹蒙了,还要装出被踹的三米远的模样。我努力的忍着笑,欣赏他被踹倒的英姿。
在禅院家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,禅院兰太的声音当然没什么人愿意听,于是我非常顺理成章地离开了禅院兰太的屋子,搬到了距离禅院直哉更近的房间。
因为东西少得可怜,搬走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。
离开时我注意到脑花站在自己的房间,眼神阴暗的紧紧盯着我离去的背影。用禅院兰太的脸做出那种阴鸷的神情非常古怪,让人有些生理性不适。
雪下的愈发大了,但在禅院直哉的安排下,这次的搬离并不狼狈,我只需要缩在房间里等待。
仆从们忙忙碌碌的整理完房间,禅院直哉匆匆忙忙的走进房间啧了一声,他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帝王,看哪里都觉得差点意思。
我坐在房间里喝着热茶,仰头看禅院直哉上手拉住我:“手怎么这么凉?今天太仓促了,明天我给你换更大的房间。不行就我住这里,你去住我的房子。”
我错愕的看着他,没想到这个领地意识非常强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。
他今天做的很不错,以权势压人,脑花被气得脸黑的像煤炭,但还敢怒不敢言。
朝他绽放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我亲昵的贴了贴他温热的手:“你今天好乖,做得很好。”
禅院直哉闻言真个人僵硬下来,忽然间,他像是反应过来那样整个人僵硬的后退着抽回了手,然后落荒而逃喊道:“我,我明天再来看你!”
说实话,意外的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