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关我什么事之类的?”
乙骨忧太点点头:“是的夏油老师,穗穗一分钟都不内耗,她说别人要做什么我管不着。”
五条悟在旁边夸张的:“啊——?”
他歪着脑袋仿佛十分不理解:“这个是很正常的反应吧,能体现不内耗吗?”
听到老师这样反驳,乙骨忧太缓慢的眨了眨眼睛:“大概因为老师也是同样的类型吧,五条老师和穗穗有很多相似点。如果非要再举例不内耗的事情,还有一次,我被同学请求了非常过分的事情,但我却不知道怎么拒绝。”
他有些犹豫的重复:“是穗穗告诉我,别人请求你的事情,大概率是对他有利,但对你不利的事。她反问我,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快乐而让自己痛苦委屈求全?”
仿佛在笑自己,乙骨忧太低垂下眼睛:“我说可是拒绝别人很难。”
乙骨忧太忽然抬头,目光直直的聚在我身上:“到现在我都能记得穗穗当时的表情,她特别疑惑地看着我问,他拜托你的时候都不觉得是自己太厚脸皮,为什么你不能果断拒绝?如果你是单纯的出于善良愿意妥协,这没问题,但是不要被欺负。她还说,其中的度我就很难把握了,毕竟我是个自私鬼。”
“我不觉得穗穗自私,她帮过很多人。被霸凌的,被诬陷的,每一双向她伸出寻求帮助的手,她都好好的握住了。”乙骨忧太坚定的重复着,“穗穗是个不内耗的,温柔的女孩子。”
因为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珍重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最后是熊猫边泪目边带头鼓掌:“哇,好甜,感觉又看了三集舅舅散步。”
狗卷棘若有所思的看我,也跟着鼓掌。
其他人倒是没怎么应和,硝子隐隐还向我投来了忧虑的眼神,做着口型劝导我这个游戏不太妙,小心翻车。
啊,对哦,万一他们讲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