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一起很久了,但还是不太熟悉。”
啊,有这样的事情吗。
我仔细回忆着,细细听乙骨忧太生动的讲述:“她当时突然跑出了吓了我一跳,表情严肃生硬的拉住我的手说,如果咒力让你痛苦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在控制不住力量的时候,我也可以勉强做你的刀鞘。”
他的嘴角挂起抹笑容:“她教我控制溢出的咒力,还帮我训练,是我的第一个老师。”
听到老师这个词,夏油杰皱了皱眉。
熊猫托腮听着,嘴角都是可爱的笑容:“好甜好甜。”
我置身事外的听着,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说完了第一个优点,乙骨忧太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看了看我。
伏黑甚尔表示嗤之以鼻:“温柔?你说穗?呵。”
我扯着他腰腹的肌肉狠狠一拽,**强大到极致的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把我作乱的手拉出来举报:“看吧,我说她一句就睚眦必报想咬人,这可不是什么温柔好女人啊。” 五条悟脸皱成包子,顺手扯开我们拉在一起的手:“好啦好啦,第一局结束,继续山手线游戏,蔬菜!茄子。”
“萝卜。”“冬瓜。”“莴笋。”“香菇。”“丝瓜。”
……
游戏仿佛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,直到再次卡在乙骨忧太这里停顿住。
看来他是智商不是特别高的游戏黑洞啊。
我怜悯的看着他,乙骨忧太抿唇憋红了脸:“那我再讲个穗穗的优点,不内耗。”
可能是因为记忆深刻,他的语速很快:“我们学校里当时有个很有钱的男生在追求穗穗,但是其他人都不知情,以为是穗穗主动的。他们还嘲笑说穗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她总被欺负被嘲笑,刚好当时我也活的也很痛苦,就问穗穗这样被人误会不会难受吗?”
夏油杰搭话:“大概能想到她会说什么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