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的方式三浅一深,是我非常习惯且了解的方法。
狗卷棘看了外面一眼,皱眉警惕的望过去,将手拉在衣领上随时打算扯下来。
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:“别担心,是接我的人到了。”
狗卷棘依然没有放松警惕,非常可靠的将手搭在衣领上,眼神锐利的看向门外。
我拉开门,外面站着的人是乙骨忧太。
懒懒的和他着打招呼,光脚踩在地毯上我又冻的一哆嗦:“你来了?”
乙骨忧太站在门外,不知为何狗卷棘挤着门,并没有让他进房间。
可能是乙骨忧太身上的诅咒气息太浓了吧?
我挥挥手:“没事啦,狗卷同学,这是我的家人。对吧,忧太?”
乙骨忧太和狗卷棘同时扭头看向我,他们两人都站在门边,光线交错下两人都站在暗处,回头目光锁定我的时候会显得有些瘆人。
“狗卷,忧太……怎么了?”
乙骨忧太正安静的看着我和狗卷棘交握的双手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乙骨忧太,他上前一步挤开狗卷棘进了房间,随后在里面巡视一圈,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床单上的每一处褶皱上。
他盯了会刚才狗卷棘所在的位置,慢条斯理的抹平床单褶皱的痕迹。
我跟在他身后,又坐在床上看他:“一点褶皱你都要弄平,你是洁癖越来越严重了吗?”
乙骨忧太没有回答,轻巧的把我抱起来放在怀里。
这个动作让狗卷棘的外套掉落在床单上。
他单手抱着我给我穿好鞋,抬头看向狗卷棘说:“谢谢棘你照顾穗穗。”
狗卷棘歪歪头,打下一个词:她,穗穗?
乙骨忧太神情顿时放松下来:“原来棘你还不知道她是穗穗。她叫西园穗,我提过的吧,就是陪我来东京上学的青梅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