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狗卷棘最终放弃了抽回手的这个想法。
他垂着头坐在我旁边,手指蜷缩着。
被他身上的温度感染的身体好多了,我饶有兴致的说起回之前的事情:“你的确是之前那个客人吧?我也一直记得你哦。”
他的眼睛又亮了亮,忽然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摸索起来。
然后摸了片刻,他拿出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方……手帕?
哎?
给我手帕是什么意思,是想告诉我他是个柔弱的男孩子,想和我当好姐妹吗?
我指了指手帕又指了指自己:“给我的?”
“鲑鱼鲑鱼。”
啊,他说了好几次这个词语,结合情境应该是表示肯定吧。 我接下手帕,随意的放在床边,出神的想要不要和他继续攀交情。
狗卷棘看着那个被我随意对待的手帕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。
啊,他看起来好像很在意这个手帕。
我看着他的表情,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他关于手帕的事情。没让我纠结太久,狗卷棘单手打着字:你累不累,要不休息一下吧?
我点头,松开他被我握的有些凉的手,默默的自己去抓了另一只还很烫的手。
男孩子的体温好高啊。
满足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指,我蜷缩着将被子盖紧,缩在床上尽可能地汲取更多的热量。狗卷棘的身体一直非常僵硬,我认真的和他解释着:“对不起啊,我现在体温这么低是因为受到了冰系术师袭击,真的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。如果你很在意的话,不然就等我温度恢复正常了给你摸回来啦……啊,这样说好像不太对。”
生病的人格外脆弱,我碎碎念的说着看不太清狗卷棘的表情。
房间的灯光昏暗,很快就让我有些昏昏欲睡。
直到快睡着的时候,门外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