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签了血书的夜晚。
黄家的黄大力拎着酒上门,一口一个崇拜剑主之子,敬重英烈遗孤,然后,原主莫名其妙的酒后猝死。
从青平峰黄大力,再到矿区的李二狗,黄三。
这是一张网。
从青平峰,一直撒到这里。
“所以呢?”辰安抬起头,看着张龙:“你是能帮我灭掉黄家?”
“是能给青平峰忠烈遗孤一个公平?”
“还是,能还我一个公道?!!!”
面对辰安的三问。
张龙沉默了。
那沉默很长。
辰安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没有温度,只有自嘲。
“所以,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还要要冷,冷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你什么都做不到?”
张龙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但他还是没说话。
辰安看着他,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。
“我也不指望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,能与我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底层人有什么共情。”
他说话时,下意识地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全是劳作的老茧和厚皮。
是从青平峰伐木区到矿山,从没停过的手。
他又抬起眼,看向张龙的手。
干净。
修长。
那是生来就握剑的手。
辰安收回目光,自嘲道:“所以我希望,我做我的矿工,你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张龙脸上,这次没有躲闪。
“我们就当没见过。”
“大家互不干涉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