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儿子有一身的本领,若有贵人扶持,跟在贵人身边长长见识,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。
薛母郑重的福身道:“多谢郡公看的起,这是仁贵的福气,妾身从小就教导他忠义之道,他一定会任劳任怨,忠心护卫郡公。”
“仁贵,还不快拜谢郡公!”
听到母亲答应了,薛仁贵喜不自胜,以后终于能吃饱饭了!
薛仁贵重重的拜倒在地:“仁贵拜谢郡公!”
周澈连忙将薛仁贵扶了起来。
薛母笑道:“瞧妾身只管着高兴了,还没请郡公和小公爷入内喝口水,歇息歇息呢。”
周澈笑道:“不瞒夫人,我这次匆匆赶来河东是收到消息,有人要出手连片的良田,为防被人抢先买走,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薛母听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刚刚她还为怎么招待两位贵人而犯愁呢。
薛母笑道:“那妾身就不强留郡公了,倒是让仁贵的事耽误了郡公,就让仁贵跟着郡公吧,他对这十里八乡也熟悉的很。”
周澈拱了拱手笑道:“我正有此意,那就告辞了!”
薛母福身道:“恕不远送。”
“娘,孩儿去了!”
薛仁贵喜滋滋的上马,跟着周澈纵马远去。
离开了村口之后,周澈却勒马停了下来。
程处默也连忙勒住了马,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突然停下来了?”
周澈摸出了块金子,扔给了薛仁贵,笑道:“把令堂和妹子留下想必你也不放心,这块金子就当是我预支给你的月例吧。”
“等此间事了,你就带着令堂和妹子一起去长安吧,有了这块金子你们也能安顿好。”
刚接住金子,薛仁贵还有些懵,听完周澈的话之后,他眼睛都红了:“郡公……”
周澈笑道:“男子汉别像女人一般扭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