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公?”
周澈毕竟才声名鹊起没多久,靠的又是诗名,或许府城有很多人听说过他,但是在乡村,百姓或许听过程咬金的英勇事迹,却没听过周澈的才名。
所以,薛母并不知道乐安郡公周澈是谁,更没想到周澈竟然如此年轻!
这么年轻的郡公,莫非出自显贵之家?
周澈也留意到了薛母脸上疑惑的神色,直接取出了随身带的官牒,递给了薛母。
“不错,真是在下!”
薛母接过官牒仔细看了起来,官牒是做不了假的,这人果然是郡公,是鸿胪寺少卿。
年纪轻轻就爵至郡公,官至四品,要么出身显贵,要么圣眷恩隆,无论是哪种对薛母来说都是好事,只是她心里有些不解,按理说这样的贵人不缺护卫,为何偏偏相中了仁贵呢?
周澈收回了官牒,笑着解释道:“其实我也出身普通,前些日子侥幸立下了些许功劳,蒙陛下恩典,晋封乐安郡公,领鸿胪寺少卿。”
“身边缺少信任的人,我看仁贵相貌堂堂,忠厚正直,又从小习武,这才起了爱才之心,想聘为护卫。”
“他出身将门,总不能一辈子埋没在乡野,跟着我也能增长见识,多些历练,等他成长起来,我必亲自引荐他入军中。”
“不是我自夸,卢国公程知节、英国公李懋功、鄂国公尉迟敬德、河间郡王等都待我如子侄一般,有我引荐,加上仁贵精通武艺、熟读兵法,将来必有一番作为。”
虽然不知道周澈为何这么看重饭桶小子,程处默还是帮着周澈说话,笑道:“不错,周澈就是我兄弟,我爹还有叔伯们对周澈就如同亲子侄一般。”
薛母听了这才明白,原来周澈出身普通,骤然显贵,身边无人,所以才相中了仁贵。
弄明白之后,薛母终于放下心来,随即她心里就激动起来,她明白这真是上天给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