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管了。”
“但如果是他,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太小了,而且你不觉得两人很有缘分。”
“是有猿粪。”贺楚亦抬手勾了下喻惟下巴,“怎么,乖宝毕业了打算去做红娘给人牵线。”
“去你的!”喻惟一拳砸在贺楚亦身上,忽然想起什么又问:“对了,许心远什么来头,在帝都,我没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贺楚亦很耐心地跟他解释,“许家在我爷爷他们那辈,实力在帝都跟贺家不相上下,后来到了我父亲他们那辈,许心远的父亲就将产业迁去了国外,他父亲现在是北美石油大亨。”
“这么牛逼?”喻惟心里还是不可控制地泛起一丝失落,“难怪你奶奶一心要撮合你们,果然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可也比不上我跟你天生一对。”贺楚亦揽住喻惟的腰往自己怀里带,“乖宝,我们回家吧。”
喻惟搂着他,“这么早回家干嘛?”
“素太久了,想吃点肉。”贺楚亦话落,就朝他唇上贴了一下。
喻惟故意逗他,“是谁之前说为了我的身体考虑,不能乱搞的,这会儿不装了?”
“一个星期,也该为我身体考虑了。”贺楚亦低下头朝喻惟脖颈处轻轻咬了一下,激得怀里人浑身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喻惟赶忙抬手将人推开,再出口的话软了两分,“那进去再待会儿,十点钟我们走。”
两人进去的时候,许心远已经从洗手间出来,正和苏漾摇骰子喝酒。
徐最则坐在一旁,低头打游戏。
喻惟点了首情歌,就跟贺楚亦一起唱。
几人玩到九点半,苏漾就提议去舞池跳舞。
跳舞喻惟可太擅长了,外加喝了点酒,兴致上来,贺楚亦拉都拉不住,进了舞池整个人就狂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