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心远听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,听到最后,他直接端起桌上的酒猛灌。
他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,就看向喻惟转移话题,“喻惟哥哥,你可真缺德啊。”
喻惟这会儿看许心远总觉得有些奇怪,他上下打量了人一眼,心中便有所猜测。
于是他说:“打他的人也没比我好多少。”
许心远人有些心虚,飘忽的视线落在徐最身上片刻就收回。
他起身,“我上个洗手间。”
说完就快速进了包间里的洗手间。
“我也想上洗手间。”喻惟说完,就拽了拽贺楚亦胳膊,“你陪我去外面上。”
贺楚亦会意,就和喻惟一起出了包间门。
喻惟没去洗手间,而是把贺楚亦带到了没人的角落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许心远怪怪的?”
贺楚亦反问:“哪方面?”
“对徐最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贺楚亦如实道:“大概是彼此喜欢而不自知。”
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喻惟想了想,“我感觉我以前应该见过他。”
贺楚亦微抬了下眉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三年前,在这,我让徐最去敲厕所门,我现在有些怀疑当年厕所里的那个omega就是他。”喻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于是开始分析,“你说你在国外的时候他在国内,那会儿你在国外,所以他是在帝都的。”
贺楚亦疑惑,“如果是他,你怎么没认出来?”
喻惟想起当时的情景没忍住笑出声,“他当时应该是玩游戏输了,脸上画了一堆乌龟,而且头发也不是现在这个颜色。”
贺楚亦也跟着笑了一下,被一个满脸爬满乌龟的omega当变态打,难怪会把徐最弄出阴影。
片刻后收了笑,他说:“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我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