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勉不认可他的做事风格,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笃定的——即使丞霆身陷昏迷,他身边也不可能立刻被丞家的人接管,能做到对单之影严防死守,只有一种可能,丞霆自己不愿见单之影。 抵达北京已是凌晨两点,单之影的车停在医院附近,她披散着头发,裹了件黑色毛开衫,憔悴的脸藏在宽大的渔夫帽里,眼下伏青清晰可见。闻勉看她一眼,没有多话,“走吧。”
就像单之影说的,icu楼下守了不少丞家人,他们三两聚堆,远远看见两人也不上前阻拦,视线草草掠过便又转回去交谈,仿佛已经无暇顾及单之影。
闻勉的心一下沉了下去,加快脚步。
楼上也是相似情形,纪埕正在和几个律师模样的人交谈,单之影冲上前,话没出口,却看见病房门被人推开,两个穿着除菌服的人推着医疗垃圾走出来,透过一晃而过的门缝,病床上空无一人。
单之影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直愣愣地盯着那道房门。
纪埕走了过来,目光没有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,不知道在对谁说:“人走了。”
单之影脚下晃了晃,“……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一个小时前。”
“他的……在哪?”单之影用手遮住眼,嘴唇翕动,深呼吸了两下,再拿下来眼眶已经湿红,她逼近纪埕,“我现在可以见他了吗?”
“他和医院签了秘密协议,死后尸体直接火化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纪埕,”单之影冷笑,声音不自觉地打抖,“一个星期前我还与他同床共枕,现在你告诉我,他就这么变成一坛灰了?”
纪埕默了默,“他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,包括以他名义收购的10.5%的华盟股份,都会转移到你名下,加上你手里本就有的股份,你会成为华盟最大的外部股东。作为交换,他只要你答应一件事,就是别去看他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