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氤看看最近的一栋高楼,与这里隔着两个停车场的距离,不至于吧……
“我们下午拍外景的场地人流量不少,“说到这里,闻勉像是想到什么,眼睛眯了起来,不过转瞬,他又恢复温和:“消息快些的媒体,现在应当在往这里赶来。”
喻氤无言。
诚然,从她试戏成功签下合约的那一刻起,她就要面临“孟竖”和“闻勉”这两个名字所带来的光环,她接受了机会,同样也要接受拷问。
谁能保证沿海的省份就没有娱乐版块的记者呢?更何况这是个全民皆媒体的时代。
她默默地灭掉烟,同时有点摸不清闻勉,这是单纯提醒她,还是在告诫她少生事端?
楼道空气不对流,苦中带甜的烟草味久久散不去。
喻氤瞧一眼闻勉,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。
闻勉却突然转过身来淡淡道:“虽然不清楚你之前在其他剧组是怎么拍戏的,但孟竖不是一个只知道照搬脚本的导演,就算达到了他的理想预期,他还是会不断的让你‘保一条’,直到逼出你所有的可能性,所以不必感到挫败,这就是创作的过程。”
喻氤一愣,脸色并未好转。 “孟导说的对,我太浮躁了。”
在一部又一部流水拍摄的糖水片中,她已经丧失了对创作的思考,变成一颗只会听话做事的螺丝扣,一旦导演不告诉她要怎么演,她就会失去主心骨,茫然失措。
即使再不愿承认,她也已经被烂剧烂片同化了。
闻勉转开眼,不去看懊丧模样,聊天似的问:“你觉得李金银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喻氤斟酌道:“一个自私的可怜人,一个疯子。”
闻勉又问:“娄泽对她意味着什么?”
“这世上最后一条拉住她的绳子。”
“李金银爱娄泽吗?”
喻氤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