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的暗卫终于发现了她,齐齐朝她的方向赶来。
两日后,军营中。
晋王捏着一张信,坐在军帐中痛哭。
景延身着银甲,进得帐来,将带血的银枪丢给副将,随手擦去脸上的汗和灰尘,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哭的裴珩,“晋王爷哭什么?”
裴珩抽泣着说,“兰城传来消息,平昌王的人手潜入兰城,烧了你我家眷落脚的宅子,杀害了我的爱妾。”
闻言,景延眉头一紧,“我家夫人呢?”
“县丞说城里城外搜了三天,罪魁祸首都抓住了,可你家夫人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”晋王哭里偷闲,狐疑道,“她该不是趁乱跟人逃了吧?”
“你说什么!”景延一个健步上前抓住裴珩的衣领,将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。
裴珩脚跟不着地,慌乱的瞥了一眼帐门边候着的副将,顿觉自己无脸,匆忙拉景延下水。
“你跟我生什么气,我可听说那位没名没分的夫人先前对你没什么好脸色,要不是你强行把人带在身边南下,她也不会为了活下去,在你跟前卖笑卖好。”
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景延拧眉,攥着裴珩衣领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“见了男子不回避,内宅出事不关紧房门,反而往外逃,不知靖安王府里是什么规矩,教出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女子来。”
景延狠狠瞪他:他的侍妾倒是懂规矩,如今人都没了,他才哭了两声,就拿这事儿在人前炫耀,反而嘲讽沈姝云不懂规矩——人心竟恶到如此地步。
跟这种人相比,景延甚至觉得自己都成了有底线的良善之辈。
他将裴珩丢到一旁,拿回被副将擦干净的银枪,吩咐副将,“点两千人马跟我走。”
将领命出去。
出得帐来,另一个副将从一旁赶来,小心凑到景延身边。
景延:“到底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