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来看,死亡不超过半炷香的时间。
这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杀人纵火,大概率是冲着她和徐婉宁来的。
并州的精锐兵马都暂时编入了景延的军队,当地县丞不可能冒着官位和脑袋搬家的风险泄露王爷家眷的位置……
“咳咳。”沈姝云没能想太久,眼睛被烟熏的生疼,忙爬起来去临近的徐婉宁的院子,刚进去就看到了,被烟熏的跑出屋来的徐婉宁,和身后的两个侍女。
她迎上去,“徐小姐,这火着的蹊跷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先离开这处宅子吧。”
“天干物燥,着火应该只是意外。”徐婉宁咳嗽的说,“我有护卫保护,不会有事的,倒是你,身边怎么连个侍女都没有?你家王爷都不留几个护卫保护你吗?”
沈姝云看她慢悠悠的姿态,着急道:“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被杀害的侍女,烟这么浓,必有歹人混了进来,这里实在不安全。”
听到宅子里死了人,徐婉宁露出惊慌的神色,紧张的捏住袖子,踌躇不定。
“你走不走?”沈姝云急得没了好气。
“沈姑娘,咱们是内宅家眷,衣冠不整怎可出门,又是在夜里,贸然出门有损清誉,你还是和我一起留在这儿吧,有护卫保护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念叨这些死规矩。”沈姝云恨铁不成钢,甩袖离开,“告辞。”
自小被教导着遵从规矩,固然可怜,可生死关头,又无外人紧盯死守,仍拿那些死规矩要求自己,将规矩名节置于生死之上,便是连自己都不给自己留活路。
沈姝云贴着墙找路,在浓烟的遮掩下,躲过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,又听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尖叫,便更加确信,纵火之人就是冲着宅中的女眷来的。 一炷香后,她摸到了宅院的侧门,打开门逃了出去,有院墙遮挡,巷子里的烟少了许多。
站在高处寻找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