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不痒的反抗让少年笑起来,捉住她的纤纤玉手,放在唇边细细地吻。
“可是你一哭,我更**了。”
沈姝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蔫蔫抬眼,咬紧下唇,一巴掌抽过去,软软打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声音都慌得颤抖起来。
“你无耻!下流!你……你这个疯子。”
景延轻笑:还有力气打人,看来不算是伤心透顶。
他捏住她下巴,低下脸去与她唇舌间痴缠一番,低低诱哄:“阿姐是大夫,自然知道我病得不轻。你医者仁心,千万不要把我丢给别人……只有你能治好我。”
话说的又软又好听,身子却截然相反。陌生的触感让沈姝云身子都绷紧了,抽泣两声,盯着他含笑的眼睛发狠道。
“敢用那个东西碰我一下,我就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故作凶狠的样子像极了少年时装作长辈教训他的样子,景延被逗笑,唇瓣贴着她的唇厮磨,笑语,“阿姐难道不知,男人对自己的女人都是这样,天性如此。”
沈姝云哪里想听这些,什么男人女人,什么夫妻姐弟,她根本就不想跟景延谈论,也懒得再管他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厌恶的推开他的肩,双腿极力往远离它的方向躲,“我不管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少年就像长在了她身上,往外推一寸,便硬要往前进一尺,经过一番床上拉扯,她不但没能把人踢下床,反而被他逼到了墙边。
他明亮的眼睛水灵灵的望着她,湿润的唇一张一合,“可你都让我亲你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我娶你呢?”
从他口中轻飘飘说出的话,在沈姝云心里震了又震,浮起薄红的脸冷了下来。
她移开视线,“说好的,我留在这儿陪着你,但你不能阻拦我与徐鹤年的婚事。如果你毁约,那我也就没有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