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有了心爱的人,自己反倒轻松。
她细想,若做主替他选人定亲事,叫景延得知,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杀得对方家里只剩老弱,再来她面前发疯发狂。
他最不喜欢朝臣彼此之间盘根错节,结党营私,用诡计算计他的兵权。
沈姝云叹了口气,很快便放弃了替他考虑亲事的打算。
当夜,景延又一次推开了房门。
介于姐弟与情*人的扭曲关系,仍旧在夜晚心照不宣的维持着。
他的吻越来越熟练,手脚也越来越不老实,只一个晃神的空,纱衣便被扯到了肩下,湿热的唇吻上来,惊得她心脏一颤又一颤。
“不行。”她抓住他的头发,制止他往更隐秘的方向探索,呼吸急促道,“我做不到。”
说话间就红了眼眶,眼珠还没掉出来,便被少年吻去,散发着热气的胸膛贴上来,不容拒绝的将她困住,磁性的嗓音带着喜悦的气声。
“我听人说,这会很快*活。”
沈姝云怕得直摇头,“阿延,停下吧,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。”
她眉心轻蹙,压抑地喘着气,委屈的眸子满眼控诉,“我们这样算什么呢?我真的受够了,你总是欺负我,得寸进尺,为什么非得是我呢,有的是人愿意把女儿姊妹嫁给你,你想做那事,何不娶一个真心爱你的人,来逼迫我算什么?”
白日里替他交际,夜里还要被羞辱,难道只因她一时心软,就要这样承受如此的不堪?
她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,可在她救回他性命之后,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。
沈姝云越想越委屈,眼泪止不住的流,弄得景延不知所措,侧躺到一旁,将人圈进怀里,掏出帕子来给她拭泪。
好声哄:“阿姐,你别哭。” “我哭你也要管?”沈姝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趁着身上没重压,抬起膝盖朝他腿上狠狠一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