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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柯熠的手已经伸入了程郗的裙摆,开始在程郗的腿间游离。
此刻的程郗,被柯熠勾起了满身情欲,她清楚知道,今天大概率“在劫难逃”,可是欲望这种东西就是世间最自私的产物,欲望之下,理性、克制,全特么是狗屁。
“怎么不打了?接着打我啊。你再扇我两巴掌,或者你想咬我几口,都行。” 柯熠开口,声音冰冷且带着刺。
“...”
“你现在让我多痛点,我等会儿就进你深一点,好不好?” 紧接着,不知是不是程郗的错觉,柯熠的语气里,带出了点若有似无的哀怜。
“...”
“你只管让我痛,我只管让你爽,这样就公平了,对吗?”
“...”
而下一秒,当柯熠要脱下她的旗袍时,程郗突然脑袋回温,左手攥住裙摆,哑叫一声:“不可以。”
柯熠抬眸看她一眼,刚刚才软下来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,他以为她想要叫停他,心口涌起一股无名火,一用力,手一把向上扯。
“嘶 —”一声,旗袍的裙摆从开叉处,被生生扯破 ...
程郗咬着下唇、无力地闭了闭眼睛。
该死。
房间内,明晃晃的灯光照耀下,程郗雪白的腿根外侧,是一只和柯熠胸前一模一样的蜥蜴。
柯熠的目光骤然定格,落在那处纹身上,眉眼间,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如流星划过: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