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程郗,你他妈就是个骗子。”
话音一落,柯熠的唇直直落在了那只蜥蜴的身上。
程郗甚至来不及叫停,“你别 ...”
在程郗还未及时阻拦的电光火石间,在程郗的心开始摇曳颤动之时,五月小县城酒店的某间房间,变成了下暴雨的热带雨林。
柯熠边吻边抬眸看着程郗,看她脸颊绯红、眼眸氤氲着水汽,眉尖轻蹙,带着一丝羞怯与迷离,低垂着眼睫凝望着自己。
程郗的旗袍终究没有留住,等她脑袋再次回温时,身上已被柯熠剥了个精光,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潮湿又生涩。
一时间,甚至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程郗的耳根像是着了火似的滚烫,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子。揪着最后一点脾气,蹙着眉眼、扬着下巴,眼神轻佻、看向此刻西装裤子还穿得整整齐齐的柯熠,“你怎么不脱?”
柯熠轻笑一声后,便跪起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皮带上,慢慢解开皮带扣,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好生清晰。
默契被渐渐找回,生涩被彻底丢弃。
他和她,周身滚烫,像是被炽热岩浆包裹,一切从最初的触碰开始,自头顶至脚尖,带着那股无法抑制的冲动,沉沦、沉沦、再沉沦。
在柯熠的唇和手下,程郗已然快要软成热带雨林下的一轮水潭,水波轻漾,沦陷、沦陷、再沦陷。
发簪彻底松散,凌乱不堪。
程郗眯了眯眼,嗓音缥缈,“哪来的套儿?”
“你那次说想睡我以后,我每天都带着。” 柯熠此刻的嗓音低哑发磁,好生温柔。
“...”
床单褶皱翻涌,床榻深陷摇坠。
柯熠的眸色在一瞬间里变深,贯穿、顶撞,他比她想的,要的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