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房急剧颤抖,撒琉喀听到血液冲刷鼓膜时极速的声响,震撼而决绝。
并且在对方眼睛里,同样看到了最清醒的沉沦。
之后的温泉池水中,司霖不止一次因为自己破天荒的主动付出了沉重代价。数度尝试中,他不止一次真切地生出死了算了的念头,想逃,奈何撒琉喀伏在他的耳畔一声声地哄。硬.的.不.行来软的,从“表哥”“哥哥”到“宝宝”轮着番儿地唤他。一遍遍承诺是最后一次。
司霖觉得自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了,明明在水中却有种在岸上呆久了才会有的......力竭又无奈的窒息感。他好歹学会反抗,恨恨地咬住撒琉喀的肩肋,怎料对方仅是怔了一下,回神之后又亲手将他抛至更加骇人的浪潮之巅.......
洞外的布谷鸟啼叫个不停,司霖才从沉睡中骤醒。
天已经亮了。
司霖回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回岸上,却不知自己稍有动静竟又被粗硕的蛇尾缠绕起来,撒琉喀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,一开始还算正常,逐渐又开始不对味。
司霖:“.......”
只一眼,那些凌乱的画面骤现,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触电感借由男人的视线开始蔓延,顺着尾鳍,径直本想头顶。司霖牙关紧咬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更大的场面表哥不也带我见识过吗?”
撒琉喀指的是沙地上蛇类狂欢的现场。
“......”想起于自掘坟墓无异的蠢事,司霖的脸颊烫得快要冒烟。
谁料撒琉喀忽然凑近,与他面贴面地互相对视,话语间又开始装弱:“还是说,表哥还是嫌弃......又不要我了?”
司霖的身体再度紧绷,嘴巴快过大脑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