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声,就这么耗着。
再感受到身后有硬.物.相.抵的时候,司霖的身体微不可见地滞涩了一下, 耳边溢满撒琉喀粗重得像在砂纸上滚过的喘气声。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背对男人, 司霖脑海中竟然勾勒出男人被欲.望蒸腾的双眼。
那是一双属于野兽的眼睛。
......逃不掉了。
......这次,更像是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。
理智告罄之前,司霖的脑海中凭空冒出这么两行字
蛇类一旦动.情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爱人。隐忍太久, 这次撒琉喀的竖瞳里透着股发疯的狠劲。尽管他连连诱哄人鱼的口吻听着像是摇尾乞怜的小狗,蛇尾顺着对方腰肢蜿蜒爬行的动作却又快又稳,所及之处无不掀起过电般的酥麻。
然后撒琉喀眼神变暗。
他听见了人鱼喉头难耐颤抖之后,气息不稳的......喘息。
撒琉喀彻底不忍了,直接撇开蛇尾,改用手臂将司霖的臀部托起,唇.舌.交.换中,身上的衣物在混乱中沉入水底,两人的身体嵌合成一个近到不可思议的距离。
很快,令人窒息的亲吻骤停。
司霖迷茫地回头,对上撒琉喀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撒琉喀手臂用力,将怀里的人一把收拢,直至耻.骨.相抵。
他的语气再度变得喑哑而肃然。
“我想好代价是什么了。”
么代价?”
“和丛林之主攀附血缘的代价。”
“.......”
不等撒琉喀具体将代价道明,司霖出神地看了他好几瞬,睫毛颤巍巍地抖了好多下。
就在撒琉喀心生摇摆,眼神骤晦的瞬间,人鱼竟然主动转身、凑近。
随后,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气声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