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霖果然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到半丝恐惧,紧接着手上一暖。
竟然被一双苍老粗糙的手掌盖住了。
等听清楚老人沙哑的话音中内容的一刻,司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
“是阿莱媳妇吗?”
“阿奶终于盼到你了,真是个标志的大美人呐。”
司霖:“......”
他好想知道少年一口一个美人的口癖是跟谁学的了。
忽然又反应过来,不是.....他好端端一个男的,哦不,一条雄性人鱼怎么就成了这位老太太口中的媳妇了?!
等发现撒琉喀全程没说一句话的时候,顷刻间,空气中的杀气浓得吓死人。
阿奶望了望天:“孙媳妇啊,这是要下雨了吗?”
不等司霖接话,阿莱一把将老人家揽住,慌得差点舌头打架:“莫耶阿奶,你看错了。这不是你孙媳妇,只是两个来做客的朋友。”
阿奶恍惚了一下,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年轻人。
她的视线已经很模糊了,眼球像是两颗磨花了的玻璃珠,却在看到撒琉喀的时候稍微亮了亮。
“哦,老了老了,看花眼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小子哪来的福气讨得到这么漂亮的媳妇。”
“——原来是个有主的。”
司霖:“......”
心说,这眼神是真的不好。
老人家说什么还要好好看看,阿莱擦了把脸,更加尴尬,好不容易将阿奶劝回屋内才将院子里的二人带到客房。
阿莱似乎不再是那个不经事的少年,在察觉到古怪的氛围之后简单嘱咐了两句,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诺大的房间一下子显得逼仄,一鱼一蛇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