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霖找了把椅子装模作样地坐下,清了清嗓子:“老人家,估计只是看花眼了。”
撒琉喀注意到对方熟练的动作目光暗了暗,没有说话。
司霖知道对方又在看自己,尝试转移话题:“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类,那什么,你紧不紧张。”
撒琉喀颌线紧绷,晦暗的视线从人鱼的脸庞游走到脖颈以下,其他地方,司霖一个机灵,只觉对方目光所经之地微微发烫,原本还算淡定的他被这种侵略性的看法看得呼吸一窒,想要说的话吓回去大半。
与此同时,撒琉喀的身形还在逼近。
司霖很快就被高大的阴影笼住,莫名感受到对方不悦的情绪。
所以,是因为老太太的话惹得撒琉喀不高兴了?
司霖长吁一口气不知道在庆幸什么,随即,他无处安放的那只手被撒琉喀紧紧按住。
冰凉的皮肤与自己相贴,这种体温上的反差令他眼皮猛跳。
谁知撒琉喀冷冰冰地发出指令:“把衣服脱掉。”
司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见他不愿,撒琉喀毫不犹豫地将手掌移至他衣摆的下缘,此时那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被他掀起一角,人鱼柔韧的腰肢雪白一片,连加重的呼吸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撒琉喀想要继续的动作骤然顿住,视线短暂地停留片刻,手指鬼使神差地在人鱼侧腰上轻轻一划。
毫无温度的指尖蜻蜓点水般触过,司霖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生理性的颤抖。
他的嗓子发干,心里慌得一匹,散乱的视线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:怎么回事?难道人类聚居的地方也会有蛇类.发.情?
不然怎么解释撒琉喀......
这么荒唐的举动?!
他按住撒琉喀的动作被制止,对方强硬着要脱他衣服的态度简直像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