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端详:“但也有可转变的法子,只要你不被奸人所蒙蔽,便可万事顺遂。”
“实在不行,老僧这里保佑转运物品。”僧人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,抱出一堆玉佩护符之类玩意儿。
符瑎满头黑线,但是他也觉得这个签很晦气,所以还是挑了几样带走。
等他们离开后,席温纶挑眉,“何必呢,这不是白给人送钱。”
符瑎说:“没关系,反正花是你的钱。”
席温纶:“……”
说得很对,根本无法反驳。
两人又慢悠悠地爬了一段山,他们在寺庙的时候还买了几瓶水,席温纶包里也带着些能量棒随时补充体力。
尽管如此,符瑎作为一个长期不运动的死宅,长时间运动使他体力耗空,处在崩溃边缘。
他靠在席温纶身上,说什么也不肯走。
席温纶见他两侧鬓发连同刘海几乎都被汗水打湿,面色不自然地绯红,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,便同意道:“那这样我们休息一下,就去坐电梯吧?”
他本来就不是打算为难符瑎,过量地运动伤身体,这与他的目标背道而驰。
符瑎听到席温纶同意了,更是瘫软着身子非要赖在人家身上。
他们又走到了一处供游人休息的小平台,此处有不少小吃和休息用的座位。
席温纶扶着他去座位处休息,符瑎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。
又休息了半小时,确认人暂无大碍后,两人奔往电梯。 他们刚进来不久,门外便有一位戴着帽子举着小旗子导游按住了电梯按钮。
“xxx团,快些进来!”导游用大喇叭一边摁着开门键一边朝外头喊。
不过多时,一堆拥有同款旅游帽团员们鱼贯而入。
原本宽敞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不堪。
“小兄弟们,麻烦让让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