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中,因此觉得相当新鲜。
符瑎倒没什么感觉,照了下太阳,又走一段路,他霎时觉着精神百倍。
可惜好景不长,他这精神头持续了整个路程小半儿就蔫掉了。
符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感觉随时都要晕倒。
“我们,中途能坐电梯吗?”
席温纶哭笑不得:“不是说电梯爬山没灵魂,亲脚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才是最香?”
“啊?”符瑎装傻,“说这话的人是谁,应该要考虑身体,不要过度运动,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好好休息!”
扯皮到一半,正巧他们走到了山腰处寺庙。
符瑎双眼发亮,“先去那边看看!”旋即牵着席温纶往那处踏。 两个男人牵手本该引来不少视线,但这里人相当少,大家走得精疲力竭也没空去八卦他俩。
符瑎走近以后,发现这是一座主求姻缘寺庙。
寺庙中僧人热情地拉着他们参拜,还推荐他们抽签。
僧人笑眯眯地说:“在心里默念想要问事情再抽,心诚则灵。”
符瑎看了一眼席温纶,“抽吗?”
席温纶对这些不感兴趣,摇摇头。
符瑎很喜欢玩抽卡类游戏,他想着来都来了,抽一个试试。
他按着僧人说的方式,思考自己打算问什么。
倏然间一个想法蹦出来,抽一下自己和席温纶未来吧?
想好后睁眼,符瑎把手伸进筒里摸了一把,随便拿了一支签出来。
将覆盖的布料遮去后,一个大大“凶”字印在竹签面上,下边有几行看不懂小字,纯黑色的油墨给它添了几分不祥感。
符瑎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抽了!这什么破签!
僧人凑过来瞄了一眼,吸了口气,“这位施主,情况看来有些不妙啊!”
他拿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