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话,八成就该一脸嫌弃的说,“这不女人用的东西吗,你怎么弄上了!”
周慕洋愣了愣,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,当即一下从躺椅上弹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强自淡定的伸手将脸上的面膜揭下来,不动声色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篓里。
步云荩求知欲寡淡,“哦”了一声便转移了话题,“我洗个澡,你去楼下看着点闹闹。”
周慕洋见他转移话题,顿时松了口气:“你把闹闹带过来了?”
“回来时候门口碰见,看见新新黏的不行,半点没依着就嚎起来!”步云荩笑道,“也不怪他爹一提起来就说头疼,那小东西是真难缠。”
周慕洋也笑起来:“我看新新也挺喜欢闹闹,要不是辈分摆在那,俩孩子该是对好兄弟。”
步云荩不以为意:“就是个说法而已,关系好就成,辈分有什么妨碍。”
他们今年夏天的时候换的这套房子,就买在顾寒渊那栋别墅的隔壁,格局一样,距离也近,几分钟的路就到,串门别提多方便。
迁居那天,老太太别提多乐呵了,一整天笑的牙不见眼的。
周慕洋下了楼,没见在客厅,出了门就见俩小孩在草坪上追狗。
那是条纯种的边境牧羊犬,一个合作商送给周慕洋的,他见格外聪明,就带了回来,权当给新新做个伴儿,小狗刚来时候满身茸茸的黑白色,模样憨憨胖胖的,步云荩随口赐名儿小花,但其实是条公狗,而且随着时间长大,瘦了不少,看起来矫捷又坚朗,还极其的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