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 周慕洋从床上起来, 走进洗手间刷牙,对着镜子磨蹭半晌, 方才走出来。
站在房中又静立了半晌,他缓步走进书房, 在靠角落的架子上翻出两个黑色精装的盒子。
再次回到洗手间时,他一层层的将手中盒子拆开, 从里面拿出了……一片面膜!
是的, 面膜。
昨天早起,周总发现自己眼角多了两条细纹, 就在签文件时“随口”问了句秘书。
小柴格外上道, 一听那话,当即就弄了好几套男士面膜打包承到了老板办公桌上。
两指捏着面膜纸,周慕洋犹豫了一会儿,眼看着那饱满的精华液一滴一滴滴进了洗手台里,他终于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, 眼睛一闭,捏着两边贴到了自己脸上。
出浴室,他看了看手表, 七点二十。
一般周末的时候,步云荩都会出门跑步跑到八点左右,所以周慕洋放心的顶着那张面膜躺到了窗边的躺椅上,却不想这一躺,直接就睡了过去。
步云荩回来的时候,身上穿着宽松的运动服,头发面颊都是汗,左手牵一条狗,右手牵俩孩子。 到了院子里,没看见周慕洋,他径直上了楼,一推开卧室门,就看见男人敷着一张面膜在躺椅上睡的安详。
步云荩呆滞了一下,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摸了摸,清凉丝滑的触感,很舒服。
他正想再摸一下,躺在那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。
“阿荩!”周慕洋声音带了几分睡后的沙哑,“回来了。”
步云荩点了点头,指着他脸上:“你这弄的什么?”
他上辈子死的时候才九几年,面膜是什么都不知道,至于这辈子,年轻女人没接触过几个,就是偶尔听人说起,那也不知道面膜长什么样子,所以此刻见周慕洋脸上的东西,除了好奇还是好奇。
不过如果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