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小渔一惯会做的、也将永远要做的事。
陆宜铭的手动了起来,先是左手揽住小渔的腰,再是右手按住小渔的脑袋。
他结结实实地把小渔抱紧,落在小渔后脑的手一下一下抚摸,缓释焦躁。
陆宜铭怎么都没有想到,小时候拥抱抚慰犬时的习惯被他保留到了现在,小渔只是提出提议,他就迫不及待地接受。
因为他比小渔想的还要期待能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陆先生。”小渔的声音闷在陆宜铭肩头,温顺又热切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细软的声音像丝带,缠住陆宜铭的双眼、双耳、鼻梁、嘴唇,让他听不见风声,感受不到冷意,嗅不到世间的气息。
他只能感受到小渔。
“没事。”
本来似乎有事的,但当他真切地触碰到小渔时,又什么都烟消云散了。
小渔两只手钻进陆宜铭敞开的西装外套里,绕到对方身后,结实地回抱对方。
“你说,我什么都听。”
然后,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、不见多少遗憾的叹息。
像路过的风突然打了个旋儿一般。
“我想说,别对他们笑,小渔。”陆宜铭的手还抚着小渔的头发,嘴唇绕到了他耳边,几乎贴着,声音很低,压着什么。 “求你。”
陆宜铭感觉到怀里的人卡顿了一下。如程序失控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