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都干巴巴的,总没那么有趣。
冷嘉望很快就从人群里退了出来,心里闷着气。
那池渔算什么东西,这么爱抢风头,真是当主播当多了,惯爱惹人注目。
他痛饮两杯酒后,才觉得冷静了一点,想着池渔也不过就是个刚攀上陆宜铭的玩意儿,以色侍人,能得几时好。
像陆家家主那样的角色,池渔不得捧着舔着才行?
也合理,池渔不就擅长溜须拍马的事儿么。
喝完酒以后头开始发晕,冷嘉望离开会场,也往外走,等室外的凉风吹过面庞,他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。
会场外再走几步就能到小花园,反正也没什么人,冷嘉望散了起来,缓解自己在会场里积攒的闷火。 走一半到达小花园后侧、一棵巨大古树附近时,他突然听到了一个欢腾的声音:“陆先生,你不高兴吗?”
冷嘉望脚步顿住,稍定睛就看到了巨树下坐着的一对人。
那是闭目沉默的陆宜铭,与满脸无辜的池渔。
他想到池渔刚刚的托词……
冷嘉望的心情又一言难尽起来。
……
小渔扯着陆宜铭的衣袖,见人不答,又问一声:“陆先生不高兴吗?谁欺负你了吗?”
陆宜铭懒懒地抬起眼皮,这才说了话:“没人欺负我,只有小狗不理我。”
小渔被他说得莫名其妙:“谁是小狗?反正我不是。”
陆宜铭又闭上眼:“对,你不是小狗。”
巨树下点着幽暗的灯,堪堪照亮陆宜铭那张沉静的脸。
小渔看着这张熟悉的、略带倦容的脸,心里又舍不得起来。
他轻叹了口气:“好,我是小狗,那陆先生,你要摸摸小狗吗?”
他舍不得看陆先生不高兴,在对方情绪坠落之前,他会想方设法把人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