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女儿,说这些来做什么?我应该把她交给别人的,却把你霸占了。”
“老公,我喜欢你霸占我。你霸占我罢。”
她一边索吻,一边脱去睡袍,遍体都是怀孕女人的成熟魅力,全裸的身体攀附在我身上。我像是初次接触她的肌肤一样,令我心痒难抵。应该说,她忽然让我对她的身体有一种新的体验,惹起我要霸占她的欲念。
我和她吻着,互相爱抚着,两根手指探到她小屄里,轻轻的撩拨,在她多汁的嫩肉的缝儿里,我的手指头变得灵敏,机巧地攻进她敏感的阵我的手指头变得灵敏。
那由下午一直挺起的怪相,就随身体压下,向身下的女体挺进,深剌,但不敢压得太重,恐怕惊动她腹中的块肉。我听到娇喘,和在我耳畔呼唤,一会儿叫我老公一会儿叫我爹地,并把我愈缠愈紧,抬起臀儿,把我的那话儿挤进深处
大猩猩不再在那里了,我不再想起如何和敏儿做ài了,我们热切地把我们的肉体迎向亢奋的高峰,并不是血脉沸腾,大起大落的浪头,我不打算推到那个地步,我只愿意敏儿,我心爱的女儿,感觉到我的实在,和体贴。
我没告诉敏儿,我对大猩猩的看法改变了。从恨他,变成可怜他。在旁人眼里,他变成个另类人物,过着另类生活。就如我和敏儿一样,我们走在一起,共同生活,别人会以对我们也有各种看法。从前,自己何尝不是鄙视乱伦,不能接受父女相爱,以为恶心。我们会宁愿为了旁人的看法而分手,一生痛苦。
还是彼此相爱,活得快乐?大猩猩若知道我和敏儿结合,他会祝福我们的。
大猩猩再没给我们遇上了。他永远消失了,有他在场的照片,包括和敏儿多年来的合照,都从敏儿的相薄消失了。
当敏儿的肚皮日渐隆起的时候,有一不速之客来访。他就是尊尼,老远从美国飞来。我相信我可以应付他,把他接待在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