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道歉,并祝福她
敏儿没正眼看他,一句话也没话。此时,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进来,接他走他作了介绍,礼貌地打个招呼。那男子在大猩猩涂了脂粉,画了眉的面上咂一声吻下去,大猩猩娇憨地甩一甩长发,踮起脚尖,嘴对嘴的回了个吻,就让他的男人揽住腰,状甚亲昵的带他走。
目送他们,追着他们的背影,穿过医院长廊,是一对情人的偎依,那个男人的手,滑下到他的“女人”的臀儿上
敏儿推我一推,叫我一声:“老公,你没事吗?”我才从有如做梦的沉思中醒过来。
我也问她一句,你呢?难过吗?我见她眼角滴下泪珠,替她抹去,拉住她冰冷的手,我也老泪纵横,唏嘘不巳。
晚上,大家各怀着心事上床。敏儿看来仍情绪波动,我尝试吻她,并吸吮她因妊娠而变得饱胀的乳头。她并没有心情做ài,反应冷淡,这是少有的事。
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搂住,让也枕住我肩膀,对她说:“今天的事仍困扰着你吗?我也想不到他会变成另一个人。”
“不要再提起他。他教我恶心。”
“是的,不要再提起他。看过他今天那副德相,你会对他彻底死心,其实是好事。你们分开了,比你们两个人勉强生活在一起,大家都不快乐好一些。那是万幸之事,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敏儿说。
“敏儿,告诉你一件事。我终于明白了,大猩猩在肉体上对你的虐待,不止于皮肉的折磨,而是精神上的。他有性障碍,令你从来未享受过正常的性生活。因此,我更明白你的需要,我会加倍努力和你做ài,叫你做一个身心都满足的女人。”
敏儿的眼眶闪着泪水,我不说话了,百般温柔的拥抱,吻她。她的嘴唇颤动给我啄了几下,就追上来,需索更多。她说:“爹地,你对我太好了,有时,我觉得不值得你这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