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。
商暮又说:“你应该早就受够我了吧。”
周望川依然回答:“没有。”
商暮沉默了一下,冷冷地笑了一声:“你还记得你大学时是什么样吗?”
两人在沙发上相拥而眠的那一晚,商暮已经问过这句话。周望川当时不理解他的意思,而现在,目光相触间,周望川一下子明白了。
大学时,他是那个家境优沃、理想丰满的学长。每天都有好心情。他偶尔嘴贫,偶尔搞笑,兴起时还会说一段单口相声。他总是故作严肃地调侃病人,吓得同学们不得不好好养生。在校医院的评分app上,大家对他的评价十条有八条都是:“学长真幽默。”“学长也太逗了吧哈哈哈……”
可是现在……
现在的他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生怕自己有哪一点做得不好。这让他成为了一个无趣的人。他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戏谑调侃过了,他总是稳重又成熟,字字句句都是无趣的关心。
周望川说:“抱歉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解释。”
“关于你父亲……监狱那边,我前几天联系了人,已经处理好了。你不用再为此事操心。”
商暮立刻坐直,脸上布满愤怒,眼里的火气就要喷出来。
“你先听我解释。”周望川说。
他讲了那把剔骨刀的事情,又温和地说:“我不敢让他见你,我怕他会对你造成伤害。这样的伤害,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也承受不起。你对我生气发火,都没有关系。但对于这件事情,我不会后悔。”
商暮脸上的怒色退却了一点,带着些审视意味地说:“你做的事不止这些吧。 ”
“确实。”周望川平静地说,“给了他那一百万后,我又安排了人跟着他。他在赌场大赚了一笔,正得意洋洋的时候,被我安排的人怂恿着玩了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