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猝不及防地变得很软:
“那…那至少,让我做一点能安慰到你的事情……”
那一大片瘀青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消失,擦完红花油后,渐渐涌起一阵清凉又热麻麻的感觉。
喻逐云拧紧红花油,终于慢慢抬起眼:“你人好好地在这,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你今天救了朱斌生气,因为我知道今天在那里的如果不是朱斌,而是任何一个陌生人,你都会主动伸出援手,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南晴怔住。
“可我不是。”
喻逐云摸上他的瘀青,黑沉的瞳孔泛着猩红的血丝,语气惊人地平静:“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哪怕世界上其他人全死光都跟我没关系,哪怕当时马上要被硫酸泼到的人是我都无所谓,我只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“但我知道你不会愿意。”
“我没有权利改变你的性格,也没法阻拦你以后再也不帮助别人、照顾别人。但同时,我又不想再让你受伤,所以我刚刚想到一个解决办法……”
南晴用手肘撑着自己茫然起身,心中莫名一跳。
他眼睁睁地看见喻逐云叼起毛衣下摆,另一手拿来一个摆在床头的空玻璃水瓶,刹那间明白了他想做些什么,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。
“不可以!”南晴脸上浮现了几抹生动的恼色,“喻逐云,我也要生气了!”
喻逐云应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他放下水瓶,垂下眼,回抱住南晴,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。
“你是怎么为了别人受伤的,我就怎么为你受。”
“你要是为了别人出了事,我一定死在你旁边,把骨灰跟你混在一起下葬。”
他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,语气却温柔且平静。
有一瞬,南晴也被这种情绪感染,几乎感觉到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