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晴明明很害羞,很羞耻,却还想往下继续。
他雪白的小脸上浮出些许红晕,潮湿的眸水光粼粼,领口散乱微凹的锁骨中心漾着些许来自屋外的灯光。
他牵起喻逐云的手,轻轻摸上自己的胸口,声音里带着全心全意的信赖。
“哥哥。”
南晴忍住羞耻,很小声地说,“你如果想、想……的话,也没有关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喻逐云从南晴主动开始,就一直忍耐着、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,直到这一刻,呼吸终于凌乱得难以压制。
几乎是一瞬间,胸口的郁结之气散了。当下的恐惧、愤怒、心疼……种种情绪融化,到最后,他只对上了南晴澄澈又乖巧的双眼。
“宝宝,”喻逐云的喉结滚了滚,轻声说,“哥哥不想当畜.生。”
“?”
南晴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头顶一亮,喻逐云摁开了灯,拉开了床肚的抽屉,从里面拿了一个小医药箱出来,找到了红花油。
而他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人撩起,那块触目惊心的瘀青完整无遗地暴露出来,被一只带着红花油、滚烫的大手包揽住,轻轻揉散。
“唔!”
南晴吃痛,呆呆地看向喻逐云,不明白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他自己都已经有感觉了,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么正经的样子: “可是这是我愿意的呀,你又没有强迫我,怎么可以说是当……那个词不好,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没有强迫你,但我在吓唬你。你以为我生气了,”喻逐云垂着眼,浓黑的睫羽遮住了眸中的情绪,手里揉瘀青的动作依然温柔,“而且,就算做完手术这么久,你的身体也不能负担你做这种事。”
更何况是在南晴辛辛苦苦忙了一整天的情况下。
喻逐云不会冒任何、万一,伤到南晴的风险。
南晴张了张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