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沉睡的火山,按捺不住要从心底喷发出来的情绪。
南晴犹豫了两秒,伸手轻轻牵住了喻逐云的衣摆晃了晃,声音轻得像在撒娇:“……你生气了吗?”
喻逐云的喉结滚了滚,抬起手,想摸摸南晴的脸。
然而这个动作在远处的朱斌看来,更像是一个即将落下的耳光。
朱斌没忍住,高喊了一声:“喻逐云,你有什么火气冲我来!我知道我之前跟喻思运……那件事真的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!南晴只是单纯好心帮我,我真的很感激他。以后我一定走得远远的,绝对不会再打扰你……”
喻逐云轻轻地替南晴抹去了脸颊蹭到的墙灰,旋即才将目光投到了朱斌的身上,向他一步步地走去。
“以前的事,我现在也懒得跟你追究。”
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眼底泛着血丝,整个人的周身泛着阴郁的气息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修罗。
任谁也不怀疑,若他手里有把刀,说不定会就地把朱斌剁碎了。
“你唯一应该庆幸的,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,不是南晴。”
如果这一切都是喻思运和朱斌故意的,目的就是想毁了南晴的人生。
喻逐云真的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些什么。
圈在他颈上的项圈和狗绳没了,让他乖乖听话的主人没了,他也没有继续装成正常人的理由。
也许会先杀了朱斌,再逮到喻思运。
回到喻家那栋别墅,当着喻海和林蕙中的面,一刀刀把他捅死。
是的。
大不了就一起死。
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
喻逐云想着想着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朱斌头皮发麻,再也没了刚刚大喊的勇气,情不自禁地往后靠了靠:“我、我知道,我也不希望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