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果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。
南晴有点不太适应地站起身,避开这个半鞠躬半磕头式的谢礼:“没关系。”
“不,我一定要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下半辈子都已经毁了,”手臂溅到一点点硫酸的地方都痛得令人尖叫,朱斌只要一想到自己原本的后果就浑身发抖,“以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你,我向你道歉,也向喻逐云道歉……”
南晴沉默了几秒。
救人完全是他当下本能的反应,因为自己体验过濒死的痛苦,所以不愿见到眼前的任何一个人经历类似的创伤。
但这会他也反应了过来,如果朱斌是喻思运的帮凶,他的这个举动,也许间接地伤害到了喻逐云。
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很重要。
然而,于他而言,喻逐云就是最重要的。
“如果你真的感谢我,并且对喻逐云觉得抱歉,以后就不要再为喻思运鞍前马后了,”南晴垂下眸,往病房外退,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朱斌满是冷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的红。
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重重推开,阴影之中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喻逐云瞳孔漆黑,脸色苍白地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,目光牢牢地定死在全须全尾的南晴身上,几乎克制不住将他揉入骨血的冲动。
“…哥哥!”南晴转过身,下意识地睁圆了眼,心中闪过了一抹不安,“当、当时的情况就是,硫酸要泼下来,我站在安全的地方就拉了他一把。我还好,没碰到什么,他靠得太近了,所以还是受了一些伤。”
“我没接电话是因为刚刚的情况比较紧急,老师和警察都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情况,没有让我看手机……” 南晴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他能感觉到喻逐云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,沉静,灼热,又压抑着疯狂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