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昀茜又给李儒峻打电话过去,“回姥爷家了,已经在高铁上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李儒峻什么话都没说,沉默了片刻挂了电话。
晚上琚寻回来,李昀茜把老两口的事当笑话说给琚寻听,琚寻倒是听得认真,时不时还担心一下。
李昀茜就一点都不担心,“我从小到大,听过他俩说离婚多少次了,小时候一听到他俩要离婚,我就胆战心惊,甚至会幻想我单亲的日子,会把我分给谁,
时间久了就免疫了,离了二十年了,还是没离。”
琚寻让她别想太多,快临产了,心情要放轻松,李昀茜表示她压根没当回事,反正姜女士怎么闹腾,老李都会去哄。
老李虽然现在事业有成,干什么都一股大佬的气势,但在姜敏面前,他始终是个老公,其次才是老板。
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姜敏都没嫌弃他,他自然也是个感恩的人,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她走,如果他俩这次要是真离了,那李昀茜觉得他俩都是人物。
其实琚寻也时常幻想以后他和李昀茜的路,会不会也走到那一天,当他们之间的激情和热情都褪去,他是否还能留得住李昀茜的心,他不知道。
想到以后就会心慌,也会感觉压力山大,所以他不太愿意想以后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公司的事情处理地差不多了,他说把新技术已经上交给国家,以后手头上的业务就都顺了,李昀茜静静地听着他的工作汇报,觉得琚寻工作能力真不错。
既然不忙了,那她就让琚寻多睡会儿,睡醒了再去上班,但琚寻起得早,每天按时起床,然后去跑步,跑完步回来才是吃早餐的点。
他吃了一个月的药,身上的那股暗黄不见了,皮肤开始变得正常。
这天他回来换衣服,李昀茜一睁眼就看到他汗湿的脊背。
她看了一会儿之后,告诉他,“皮肤的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