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去打麻将,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勾勾搭搭,我看见了,我就说了两句,这下好了,数落了我那么多的不是,摔门走了。”
李昀茜,“……”
李儒峻问她,“我说一声也有错吗?我就说最近花钱怎么那么厉害,以前再离谱一天输几十万我都没说过,现在好了,一天上百万地往出去花,我还问她最近手气那么差吗,怎么天天输成那样?”
李昀茜不知道说什么,“你别想多了,可能就是觉得好玩,所以才走得近了点,花点钱而已……你有证据了再跟她理论。”
李儒峻冷笑一声,“如果不是真的,怎么不敢面对我?说一声就要跟我离婚,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,她想离婚就离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对她怎么样她和家里人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李昀茜一整个无语啊,“你们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过,我这边刚把琚家的事搞清楚,你俩又开始闹,那我一个做晚辈的,我能怎么办?你俩非要离的话,我能劝得住你们哪个?”
李儒峻声线冷峻,“你先让她别太激动,她要是真的想离,我跟她离,就是先保证她的个人安全。”
李昀茜问他,“你打不通她的电话?”
李儒峻嘲讽地笑了声,“各种联系方式拉黑,根本联系不到。”
李昀茜,“……”
她不得不挂了电话之后,再次给妈打电话过去。
结果姜敏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了,在高铁上。
电话接通后,她只叮嘱李昀茜,“你和琚寻把日子过好就行,我俩的事情你不用管,等你生了孩子,我就再来看你,我是受不了你爸了,独断专行的暴君,什么都得听他的,这些年我受够了。”
李昀茜也只能叮嘱一句,“注意安全,到了姥爷家,给我发个消息,让我知道你安全到那边了就行。”
姜敏眼眶都红着,答应了她之后,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