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过这件事了,知道这一科的进士中有一个长相肖似先后的女子。
老皇帝深深的看了施娘子好几眼,然后才问了一个在以往的殿试上他绝不会问的问题:“怎么没有化妆?”
不管是往相似里化,还是不相里化。
施娘子再次跪下,脊背挺直一字一顿地表示:“不管怎么化,都有欺骗圣人之嫌。”
这话就说得有点过于直白了。
但老皇帝却在窒息一般的沉默后笑了:“不错。”不管化的像还是不像,在老皇帝看来都是欺君。只有如今这个答案才会让他满意,甚至有点过于满意了,就像是有人提前把标准答案透给了施娘子。但这是不可能的,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只有他的嫡长子,而孝贤已经去了好几年了。
话题到此为止,老皇帝既没有展现出对施娘子的亲近,也没有刻意疏远,一切都只是公事公办。 宣布状元,宣布名次,为这一年的春闺定下了最后的热闹。
杜言生一如大家所料,哪怕是为了三元及第的吉利,老皇帝也会钦点他为这一届的状元郎。谢兰芝不知道为自己的好朋友有多骄傲。
而施娘子则是二甲传胪,和其他新科进士一起,名字将会被永远地刻在国子监的碑林,以示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