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,直到消灭殆尽。
他这两年总觉得元邈轻飘飘的,似乎下一秒就要绝尘而去,让他有种剧烈的不安感,就在刚刚,他如此强烈地察觉到已经没有什么能拴住元邈的了。
他真的有些害怕,这种害怕已经大大超过了对元邈回到伊里昂的焦虑。
帕尤里小心地碰了碰碎裂的那两瓣面具。
我想让你永远如明月高悬,霁月光风,那是从你出生起就属于你的东西。 所以,多一丝牵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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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即将推开那扇门时,步履不停的青年忍不住在门口停顿了瞬,方才没考虑的问题突然如潮水涌入他的脑海。
他这样出去,真的可以吗,不会给帕尤里带来麻烦吗。
阿德里安见到他会不会怨憎他欺骗了他。
柏星呢,他会恨他一声不吭地离开吗。
零的大家,会觉得他是个不合格的指挥官吗。
元邈叹了口气,还有希亚,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好了。
“执政官阁下,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”
元邈回头,帕尤里不知何时揽上了他的肩。他才意识到,他好像不知何时轻轻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拉斯的首席如果戴面具上任的话,我会有些难做啊……”帕尤里轻轻皱着眉头,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,多林那张可爱的脸蛋被他故意皱成了一团。
他知道元邈吃这一套。
“我没说我要临阵脱逃。”果不其然,青年极轻地叹了一口气,旋即推开了那扇被所有人翘首以盼的门。
在元邈出来的那一刻,无数聚光灯在青年面前闪动,漂浮的摄像头像蝴蝶般在肤色冷白的青年周围飘荡,却没有一个敢触碰到青年的衣角。
“请大家容我郑重地向大家宣布一件事。经过政庭所有政官投票表决,以及星主陛下的审批,让我们热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