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面具已经不能用了,你会怪我吗?”
他知道,如果不逼元邈一把的话,他可能永远不会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可那也太不公平了。
“不会。”
元邈有些无奈地看着那副裂开的面具,只是看到多林像小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,他又狠不下心拒绝他了。
青年在走出议事厅时看了看窗户里的自己,眸光才有了些波澜。
其实对他来说,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都无所谓,他想做的都做完了,元家在两年前已经得到平反,他父亲又成了那个受人敬仰的元上将。
阿德里安是个很好的君主,零在两年前那场讨伐伊帝的战争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,如今得到重用,军团上层里的每个人单拎出来最低都是少校军衔。
希亚依旧是少将,只是不肯离开塔利星,也不接受阿德里安的升职调遣。
大家看起来都过得很好。
也在这两年,他看了太多太多伊里昂星民的忏悔和对他的哀悼。
他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。
多智如他,怎么会不知道曾经星网上一边倒的言论是受人引导,但那么多伤人的话听那么多年,也是忍不住会当真的。
当年觉得不公平的事,现在得到了一场最盛大的平反,他心里竟然掀不起太多的波澜,仿佛一片死寂多年的湖水。
只有答应过帕尤里的事还支撑着他,让他觉得,他欠这位星主陛下的还没还完,还不能脱身。
窗户被帕尤里开了条缝,有缕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。元邈下意识摸了摸,没有摸到那冰凉硬挺的面具。
他手指在空中顿了顿,又慢慢放回到身侧。
直到帕尤里的话让他回过神来,“你先去,我们一会见。”
出去吧,让他们看到你。
星主陛下走在元邈后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