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彧:……
不对,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。
九方彧解开喉间绷紧的那颗纽扣,“你要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可以说出来,就算不需要我帮忙,说出来也会舒服些。”
祁欢扬起眼梢看了他一眼,眉眼间有抹酒气晕开的红色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九方彧伸手轻轻按住他搭在壶把上的手,阻止他继续倒酒。
“那好,我来跟你说说。”祁欢脸上浮起抹清浅的笑意,挥开他的手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九方彧:……
“成年人嘛,谁都有秘密,我自己也不例外,所以有点不跟别人交代清楚的东西也很正常,对吧?”祁欢用食指的指腹在酒杯边沿上来回摩挲,膝盖上黑团子眼神也跟着他的手指来回游走。
方彧微微侧头,单手撑住发重的脑袋,摆出倾听的姿态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好朋友,”祁欢竖起手指,着重强调了一遍,“瞒着我做了一件事,跟我有关的事,现在我知道了很生气,你说我该不该找他讲清楚这件事,跟他算账?”
九方彧点了点头,“如果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会让你们产生隔阂,那当然要讲清楚。不然岂不是朋友都很做下去?”
“所以,你也觉得还是应该讲清楚?”祁欢黑色的眸子上浮起抹水汽,彷佛浸在清泉里似的,明亮动人。
九方彧的心跳突地漏了一拍。
“应该。”
欢点了点头,突然歪身一扑,藉着身体的重量用力把九方彧压倒在沙发上,“那你倒是跟我说说,绝对不跟我进行向导结合梳理是什么意思?”
他怎么知道的?九方彧心底一凉,被祁欢藉机跨坐到腰上,压了个严严实实。
久久从九方彧肩膀上摔下来,幸好被扑过去的黑团子接住,带离了‘危险’局域。
“你说啊?”祁欢双